阿琉斯没有说话,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,他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“政客”,但很显然,现在他做不到。
但阿琉斯不太喜欢过度思考未来,眼下的生活很不错,就足以让他安然入睡。
洗过了澡,又吃得饱饱的,阿琉斯开始叫虫拿政务来,能自己处理的就自己处理,拿不准的就问在他身边的金加仑。
阿琉斯一直很清楚金加仑的政务处理能力很强,但如今又再次感受到了一把,无论是多么复杂的文件,金加仑总能在极快的时间内抓住重点、给出最适合的方案,他条理清晰、思维敏捷、整个虫都散发着智慧的光芒。
阿琉斯跟着金加仑“学”了一会儿,没忍住,凑过去亲了金加仑一口,金加仑一下子从分点讲解的状态卡了壳,然后阿琉斯近距离地观察到了他的伴侣脸上泛红的全过程。
——是谁自称不年轻了、身居高位了,被亲了还会脸红啊?
——是他的伴侣啊,哦,那就没事了。
阿琉斯光明正大地笑,然后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。
金加仑沉默了几秒钟,又开始继续讲解,阿琉斯听了一会儿,这次等到金加仑讲完了,才凑过去亲了一下金加仑的脸颊。
他近距离地看着金加仑的睫毛微微颤抖,像是在喜悦,也像是在忍耐。
他轻笑出声:“我有没有说过,你长得真的很合我的心意。”
金加仑沉声说:“说过,不要再亲了。”
“……我偏要亲,你能拿我怎么样呢?”
金加仑对这句话表示了沉默,像是被阿琉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