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斯先是长长地舒了口气,然后才有精力去思考金加仑话语中的意思。
——卡洛斯也和金加仑一样,做了那些有关于前世的梦么?
“我有过相关的猜想,只是不知道你竟然能得到这份解药。”
卡洛斯这句话说得无比疲倦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与手段。
金加仑没有顺着这句话解释自己是如何做到的,而是说:“你应该也清楚,那种梦做多了的话,有时候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,我们的心中都藏着一些难以遏制的想法,为了阿琉斯的安危,你应当活着,作为保护者、也作为监督者。”
卡洛斯没有问他需要保护谁、需要监督谁,只是用一种近乎怪异的眼神仔细观察着金加仑,半响,他说:“你是在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么?”
金加仑摇了摇头,说:“我只是不想让阿琉斯伤心。”
卡洛斯长长地叹了口气,说:“我输得不冤。”
阿琉斯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些许笑容,他向卡洛斯索要承诺:“你不会再求死了,对吧?”
卡洛斯盯着眼前对身边的危险仿佛一无所知的雄虫,轻轻地点了点头,说:“不会了,抱歉,让你担心了。”
阿琉斯做不到说“没关系”,他得到了卡洛斯的承诺,终于松了口气,索性将大半的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揽着他的金加仑的身上。
金加仑吻了吻他的耳垂,温声询问:“之后的事情都交给我?”
阿琉斯点了点头,又听他问:“我抱你回车里?”
阿琉斯看了看围在他们身边的众多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