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斯发完了这封分手信,没有犹豫、没有等待,他拉黑了金加仑的所有联系方式,确保对方无法通过线上与他沟通,然后他叫来了管家,吩咐对方劝退金加仑留守在城堡内的所有工作虫员,同时不得放金加仑进入城堡。
管家的表情像是天都塌了。
阿琉斯倒是很淡定,他缓慢地捏过自己手指的骨节,轻飘飘地说:“你也不想让我把事情闹大,去求助军部或者雄保会吧,我和金加仑交往的时候,他派下属看着我算是情趣,现在我们分手了,他再派下属入驻我的城堡,那就是挑衅了。”
“……这里面或许有误会,如果可以的话,请您给……”
“没有误会,不可以,也不会再给他什么机会了,”阿琉斯抬起眼睛,看向管家,“如果他问起的话,你也可以直言不讳,我们之间的结合对彼此的事业而言都没有什么助力,他和议长家的雄子也称得上般配,他该做出对他而言最正确的选择,当然,我也同样如此,是时候‘拨乱反正’了。”
管家有些急切、上前一步,说:“阿琉斯殿下,金加仑先生对您是真心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可真心又有什么用?”阿琉斯放下了手指,平静地说,“我不想再卷进政治的风波里,只想偏安一偶、过我平静的日子。”
管家无法再劝,只能无声叹气、离开了阿琉斯的房间。
阿琉斯亲自收拾了金加仑送他的礼物,有戒指、有印章、有宝石、有金币、有华服……几乎每一样都送在了他的喜好上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亲自做这种事,过往和雌虫分手的时候,他一般都叫佣虫收拾好、寄送给对方的。
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毕竟金加仑送他的东西都比较贵重,弄丢了、或者遗漏了不太好,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有多牵强。
收拾礼物花了小半天的时间,中间有几次情绪波动太大,还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。
阿琉斯不想难过,但他无法控制自己,他的大脑像放电影一样,闪过了他和金加仑交往的片段。
初见时,彼此审视而克制的视线;图书馆内,轻松而惬意的聊天;湖畔边,踉跄时被握住的手腕;睡醒时,拉高的毛茸茸的毯子;泳池里,滚落水滴的腹肌;情动时,若隐若现的虫纹、紧密缠绕的精神力丝线;雨夜里,匆匆赶来的身影;明月下,久别重逢的拥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