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斯在回答“好啊”的时候,并没有想到就在四十八小时后,他会和眼前的这个雌虫提出分手——一切发展得太快,快得像命运捉弄。
在他答应了金加仑的求婚后,他们有一个温馨而短暂的拥抱,就在他们默契地想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,金加仑的光脑突兀响起——金加仑的脸色很差,他说“我不得不接这个电话”,而阿琉斯对此表示理解,甚至一开始想离开这个房间、给金加仑一些更私密的空间。
是金加仑非要握着他的手腕、叫他留下来,并且开了公放。
打来电话的是金加仑的下属,对方言简意赅地说:“议长先生醒了。”
阿琉斯离金加仑很近,也可能是金加仑不想在他的面前再做掩饰,他能很清楚地看到金加仑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。
“……”
他很希望是他看错了,但总不可能听也听错了。
金加仑当着他的面、轻轻地说了三个字:“没关系。”
顶头上司醒了,但“没关系”,这就意味着,上司醒来这件事,对金加仑而言绝不算是“好消息”。
金加仑挂断了电话,温声对阿琉斯说:“抱歉,我需要先离开一段时间,明天这个时候,我再回来和你讨论订婚宴的细节,好不好?”
阿琉斯注视着对方,过了几秒钟,他说:“如果太勉强的话,订婚宴可以推迟。”
“不会勉强,”金加仑轻轻地吻了吻阿琉斯的脸颊,“娶你是我的心愿,达成心愿又怎么会勉强?”
阿琉斯想说“你这是在混淆概念”,话已经到了嘴边,却不知道为何说不出口。
最后只能轻轻地叹了口气,叮嘱一句“注意安全”。
“放心。”
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给阿琉斯听,还是说给他自己听。
阿琉斯难得送了金加仑一程,或许是因为金加仑即将离开餐厅的时候、转过头看他的那一眼太过“缱绻难分”,阿琉斯便心软了,亲自送了他一程。
然而在十几个小时之后,他开始后悔刚刚的举动,原因无他,死里逃生、终于醒来的议长先生,即使在ICU病房里,依旧在深夜里召开了记者发布会。
在发布会上,他官宣了一则消息:“经历了这场风波,我深感自己的状态已经不再适合担任议长一职,好在在议院同僚以及帝国民众的监督与筛查下,已经有了非常适合继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