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斯不得不承认,金加仑说得是对的。
但理性上非常赞同,情感上却无法接受。
金加仑叹了口气,说:“当然,我也不希望卡洛斯走上绝路,对我而言,一个死了的情敌,要比一个或者的前情敌,难对付多了。”
“他还到不了情敌这个程度,”阿琉斯非常认真地反驳,“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
“但你依旧将他视作亲密的朋友、甚至半个家人。”金加仑将阿琉斯抱在怀里,缓慢地顺着对方的脊背,“你希望他能过得好。”
这次叹气的虫轮到了阿琉斯,他也着实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。
“去做你想做的事吧,阿琉斯,你是虫皇,你可以要求你的下属、按照你的心意行事。”
“……但那样的话,我是在强虫所难了,也是在阻碍对方的自由。”
“你对卡洛斯的执念,难道会比对菲尔普斯的轻一些么?”
“……那不一样,”阿琉斯以手捂脸,“我那时候年纪也不大,现在我已经长大了。”
“也依旧年轻,”金加仑将手搭在阿琉斯的手上,与他虚虚地十指相扣,“年轻的虫有肆意任性的权利,你成为虫皇不太需要权衡利弊,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。”
阿琉斯反手与金加仑十指相扣,他问对方:“如果我做错事怎么办?”
“小错无所谓,大错的话、我会帮你纠正错误,你尽管向前走,我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。”
阿琉斯注视着金加仑的双眼,他意识到,对方是来真的。
真到阿琉斯如果在此刻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