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斯并没有怀疑这封信的可信性,一来这封信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提醒,二来里奥的智商算不上高,在阿琉斯的敌人眼中,也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。
收到这封信,他还是有些高兴的。对他而言,除了像马尔斯那种背叛过他和雌父的渣虫,对其他曾经有过交际的雌虫,他并不希望对方过得太过穷困潦倒——那样会显得他的眼光很差,再加上他又容易心软,看着对方落魄,多少也会有些难过。
里奥在脱离了家族之后,能够有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,在碰到合适的机会后,还会暗中写信提醒他,已经算出乎阿琉斯的预料了。
阿琉斯走出了自己的书房,来到了金加仑的办公区,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他,说:“里奥发来的提醒信,可以和你的团队探查到的消息相互佐证。”
金加仑接过信,一目三行地看过了,将信放到了一边,很自然地将阿琉斯抱到了自己的腿上:“你知道我有消息在瞒着你?”
“当然,”阿琉斯很享受这种和伴侣格外亲昵的距离和动作,他的头靠在金加仑的肩膀上蹭了蹭,“之前你办公从来不背着我,这几天却搬到了这个独立的办公区,最近算得上大事、又与我有关的,也就只有跨年的晚宴了。”
“是查出了一些危险的讯息,”金加仑的手掌温柔地抚过阿琉斯的长发,“我在思考用哪种方式合理地拒绝虫皇的邀请。”
“我们全都不参加么?”阿琉斯的反应很快。
“让你不参加。”
“那不可以,”阿琉斯略抬起头,为了表示强调还用力摇了摇头,“我不可能独自待在城堡里,然后放任你和雌父一起去龙潭虎穴。”
“……阿琉斯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一直瞒着我,等到宴会开始前用个理由或者方法迫使我不得不留在城堡里?!”
阿琉斯盯着金加仑看,金加仑很沉稳地回应着他的视线,却在十几秒钟后,低声说:“我不想让你遭遇任何危险。”
“我也不想,所以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这是一个明显针对雄虫的局。”
“但我是不一样的,不是么?”阿琉斯自出生以来,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特殊,“那些新式雄虫影响不到我,再不济,我的精神力也和其他雄虫不一样……”
“我不想让你遭遇一丁点的危险,”金加仑的手捧着阿琉斯的脸,无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