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高级生物?”阿琉斯不自觉地压低了嗓音,“不是虫族,还能是什么种族?”
金加仑低低地叹了口气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换了个话题:“我一度上面那位是变成了这种新式雄虫,才会做出如今的这些举动,但后来反复观察和试探,最终却发现,他原本就是这么个思路,只是以前时机不够成熟、他手中的牌不够多,现下有了新式雄虫的搅局,他刚好将多年的想法付诸行动。”
“他这么做对虫族有什么好处,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?”阿琉斯不认为自己是个擅长政治的虫,但他着实没有感受到虫皇这番操作的高明之处。
“都没有什么好处,但或许这么做,他会感到愉悦,”金加仑停顿了一瞬,继续说道,“但无论出于对帝国整体的发展,还是出于对民众的安稳生活的考虑,都需要对他的行为做出一定的限制,这也是我正在极力去推动的事。”
“那很好啊,”阿琉斯甚至还点了点头,“你在做一件很棒、很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金加仑盯着阿琉斯看了几秒钟,说:“或许会连累你。”
“我雌父是不是准备和你一起干了?”阿琉斯反问他。
“准确来说,是我们都在向这个方向努力,现在因为姻亲的缘故,资源交换得更加频繁,利益捆绑得更为密切……”
“那我没得选咯,”阿琉斯的心态倒是很好,“原本如果我雌父不掺和这些事,我还可以考虑明哲保身,和你适当划清一点距离,但现在我雌父和你一起在搞事,我也不用考虑雌父的安危、考虑家族的延续,你们赢了,那自然皆大欢喜,你们输了,那我也躺平任虐了。”
金加仑的头抚过阿琉斯的发尖,他深深地看着阿琉斯,说:“你还有的选,你是尊贵的雄虫……”
“我不可能舍弃雌父,也不可能舍弃你,那就把我的命运寄托在你们的身上,可不要输啊,金加仑。”
“我尽量……”
阿琉斯抬起手指,点了点金加仑的嘴唇,认真地说:“一定不能输。”
“好,一定不会输。”
金加仑没有再亲吻阿琉斯,而是亲密地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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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琉斯有时候也挺佩服自己现在的心态。
金加仑看起来比他本虫还担心他本虫的未来处境。
阿琉斯记得他考军部的时候,还是很容易纠结、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