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斯将倒光了茶水的茶杯重新放在了茶几上,说:“我不爱你,你没必要摆出这种姿态,我并不喜欢你这样,甚至会觉得麻烦和厌恶。”
“我从来都不奢求你的爱,”拉斐尔仰着头,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,“我现在只想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不想,”阿琉斯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你在忠于我和背叛我之间选择了背叛,我不会留一个背叛我的虫在身边。”
“我也只是传递了一些有关于你的消息,事实上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危害,即使没有我,也会有其他虫担任这个角色,他们就不会像我一样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,反倒可能将一些真正的机密递过去,”拉斐尔的语速很快,他似乎已经在私下里将这番解释的话语咀嚼了无数次,“阿琉斯,不这么做,我不可能得到你雄父的帮助、留在你的身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将这一切告诉我呢?”阿琉斯平静地开口,“你在我身边好几年,我们日夜相伴了那么多天,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迫不得已,我会和你一起商量应该传递什么消息,也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。我曾经是那么地信任你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
“我不敢赌,”拉斐尔抬起手,擦了一把脸颊上的水,“我不敢赌你会不会因此而厌恶我、远离我,保持原状一切或许都不会改变,但只要迈出去那一步,很可能我所拥有的会瞬间崩塌。”
“归根究底,你还是不够信任我,也还是不够了解我,”阿琉斯从座椅上了站了起来,他待在这个接待室的时间已经足够长,是时候回顶楼睡觉了,“你此刻的深情款款,或许只是得到了你梦寐以求的权力和金钱后,短暂的一点空虚与寂寞。你当年想要的也不只是一个雌君的名头,而是背后代表的地位、权力与金钱……”
“我的手中没有筹码,我不能赌你的善良与真心,”拉斐尔也从地上站了起来,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丝巾,仔细地擦拭自己的脸颊,“我贪心是因为我一无所有,也从不认为贪心是什么错……”
“我曾给过你很多次机会,但每一次你都选择了权力和利益,每一次我们的关系也渐行渐远,”阿琉斯想要结束这次毫无意义的对话了,“拉斐尔,我做个假设,只是假设,并不代表我需要你、想要你这么做——你会愿意用你皇子的位置,换一个我们重新开始的机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