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牵线的这个雌虫还好吧,他犯的罪其实也不是多严重的事儿,”格兰多依旧试图劝说阿琉斯,“也就是对雄虫不够尊敬、带头质疑雄虫享受的特权、当面辱骂了雄虫,只是事情发生的时候比较早,如果按现在的条款来审判,他的发言是完全正当的。”
“那我更不可能和他产生任何关联了,”阿琉斯用银叉叉起了切好的水果,边吃边反驳格兰多,“在新法案颁布以前,宁愿冒着被抓进监狱的风险、依旧要表达对雄虫的不满,可想而知,这样的雌虫出来后,在当下的情形下,大概率会成为憎恨雄虫的极端分子。而我将一个恨我的雌虫放在身边,简直是嫌命长了。”
“他反对的是旧式雄虫,又不是新式雄虫,你和寻常的雄虫不一样,他一定会喜欢上你的。即使不喜欢,和睦相处、相敬如宾一段时间也很容易。”格兰多可能面临的压力很大,即使阿琉斯如此拒绝,他依旧喋喋不休地劝说。
“我不认为我和其他雄虫有什么不同,”碍于之前雌父出事时格兰多的表态,以及在当前的变革中格兰多对雄虫群体的全力维护,阿琉斯并不想将话语说得太过直白和难听,“首先这个雌虫不合适,然后我也不喜欢,我自己待着挺好的。”
“帝国即将颁布新的法案,”格兰多压低了声音,“新法案对单身的雄虫极为不利。”
“罚钱而已,无所谓,”阿琉斯这几个月已经以各种名义缴纳了很多新增的罚款,“皇室总是要脸的,不可能直接没收我所有的财产。”
“不只是罚钱,”格兰多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语言,也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,“算了,你应该也很快就会收到消息,之前有雌虫提议设立公共的服务机构、用于更好地照料单身的雄虫,这个提议虫皇认为很合适,最迟到下个月,就会正式公布了。”
“哈?”
阿琉斯是很清楚如今的虫皇并不偏爱雄虫这个群体的,但他倒是没料想到对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,这已经不是不偏爱了,简直是恨到一定程度了。
虫皇自己作为雄虫,他所获得的权势大半依赖于他雄虫的身份,阿琉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恨。
“不必惊讶,他的确是要这么做的。”
“我不是惊讶,就是感觉离谱,他疯了么?”
“或许,”格兰多也跟着叹了口气,“他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