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斯是在第二天清晨看到的这一条公告。
他很高兴地得知了这条消息,正想在早餐时分享给金加仑——虽然对方大概率比他更早获悉消息,但应该还会配合他表演、与他共享此刻的喜悦。
他们可以商量好,该如何去接尤文上将回来,或许该准备一个小型的“除晦气”的仪式,或许还举办一场大型的宴会,来为他的雌父接风洗尘?
阿琉斯的大脑里翻滚着各式各样的念头,但所有的想法,在他迈入餐厅的一瞬间,一键清零,只剩下了惊喜。
“父亲!!!!!”
阿琉斯像一只快乐小鸟,直直地奔向了坐在主位上享用早餐的雌父。
而阿琉斯的雌父——尤文上将早有预感一般,放下了手中的刀叉、站直身体,稳稳地抱住了冲刺的阿琉斯。
阿琉斯已经长得和雌父一样高了,但依旧像个小孩子似的,抱着雌父就不撒手,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了一句:“我很想你。”
尤文上将轻轻地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后背,说:“我也很想你,阿琉斯,你这次很勇敢、也做得很棒,不愧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是在哄小孩么?”阿琉斯一边抱怨,一边却探出了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,缠绕上了雌父的身体,“让我看看、让我看看。”
尤文上将的精神力要比阿琉斯要高,如果对方抗拒的话,阿琉斯也无法为他提供精神力疏导。
“你的身体也刚好。”尤文无奈地叹气。
“你还刚出狱呢?”阿琉斯十分坚持。
尤文上将也只坚持了一会儿,就“缴械投降”,任凭阿琉斯的精神力丝线链接上他的身体、闯进他的精神场。
尤文上将的精神场状态比阿琉斯想象得要好很多,他也因此花费了更少的时间就结束了工作。
“放心了吧?”尤文上将拍了拍阿琉斯的额头。
“放了一半心,等一会儿,喊家庭医生过来,给您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。”
尤文上将摇了摇头,说:“第一,我的身体没事,既没有受到刑罚、也没有吞咽过不名药剂,第二,我也并不是被囚禁到了你想象的那种监狱,军部的监狱类似于禁闭室,虽然没有自由,但能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,我从军这么多年,对那里的生活环境还算习惯。”
阿琉斯鼓了鼓脸,一副不高兴的模样,但还是耐着性子等着雌父说完了,